Doris Yeh (閃靈樂團執行長)

關於部落格
我多半都在臉書唷~! www.facebook.com/dorisofficial 或是www.facebook.com/dorisyeh
  • 152427

    累積人氣

  • 2

    今日人氣

    0

    訂閱人氣

早該被判死刑的台灣司法,我們仍希望它能悔悟改過,帶來真相、正義與和平。

司法的合理性,以及受害者保護法以及社會救助,也該從刑案配角變成主角,而不是讓罪大惡極的死刑犯兇殘的惡行一再被播送,社會陷入該不該死的爭論泥淖,而讓受害者後續人生的面對,以及社會上每個人應負起的責任,被踢到議題的邊緣。 台灣就是因為沒有制定出保障被害人權利的完善法律,才會有陸爸爸和白冰冰以今天這樣的角色上場。 台灣畸形的司法架構,讓陸爸永遠陷在司法程序的磨難。陸正案當年因警方自己「刑求」嫌犯,導致證據產生瑕疵,聽過刑求錄音帶的歷任司法部長,手裡的章都蓋不下去,所以遲遲無法定案,也讓陸爸仇恨難解。而白案的怨恨則是嫌犯快速執行死刑槍決,真相永遠無法大白,被害家屬認為在審判過程中,該接受法律制裁的人沒有全都得到懲罰,致其怨念如貞子般無上限地漫延擴大到整個社會。 廢除死刑不是廢除懲罰,更絕對不是荒謬的「把人放掉」,相反的,是要把合法判決出來的死刑定讞者「永遠不再放回社會」,改為無特赦的無期徒刑。它不但符合刑罰制度的邏輯,死刑犯可能出現的悔過與贖罪,也將遠大於將他處死的教育意義。而對於受害家屬來說,它也有機會避免法官盛怒下的快速執行槍決,而失去了將事實真相帶到面前的可能(例如蘇建和案);再者,對於台灣仍居高不下的冤獄率來說,也能夠爭取出時間來找尋證據和真相。 二二八事件,受害者家屬要的是真相、認錯、道歉、賠償。而整個社會要的,除了公布真相與受害者賠償外,也沒有要當初那些做決策的下達命令的、殺人的、還活著的,全抓起來絞刑,並沒有叫他們一命抵一命,而是要他們公布真相、認錯、補償,並發誓永不再犯。 也因此,我不太懂為何有人硬要把支持受害者家屬和推動廢死的人分成極端對立的兩邊社會勢力? 這兩件事從來就不應該是互斥的,在全球2/3廢除死刑國家中,這兩種制度是必須「並行」的。決裂了兩個原來必須合作的基礎要件,反而是框限了受害者家屬能夠繼續重拾正常人生的任何機會和可能,變成唯有死刑犯的死才能彌補他們的傷痛。但,大部份受害者家屬在死刑犯槍決後仍然表示:「造成的傷害永遠無法彌補。」 目極亟需改革的,根本是台灣這個國家的司法制度及司法人員。其制度及素質之差勁,造成冤獄率過高(占30%、十年來已花上人民46億元血汗錢賠償,而誤判的法官沒一個有事),人民對司法判決失去信任。再者,法官常挾帶盛怒的情緒判決,反而將可能的破案線索消滅,造成案件愈拖愈久,受害家屬的仇恨也愈積愈深。而台灣目前沒有一套完善的司法制度是自事發後就能夠保障受害者家屬權益,並給予身心保護及經濟救助,更沒有一套有效的社會制度是在事發後就能夠保護受害者並予於社會資源救助。 受害者家屬最需要的,不去爭取,這社會最需要的和平,不去討論,反而分裂兩個原本必須合作的社會力,持著中古世紀民智未開時「殺人償命,天經地義」這四字教條,以命償命,進行暴力迴圈。 實行廢死最久的國家「德國」在1949年廢除死刑。基於二戰希特勒對猶太人種族屠殺後的教訓。他們經過了整個社會的反省,包括公布屠殺真相,然後誠實面對曾經犯下的錯誤,進而懺悔,才讓整個國家有了繼續進步的力量。 台灣人自小被國民黨道德教育教導成:「殺人償命,天經地義」。要直接廢除死刑,會先被部份立場鮮明的媒體和它們教化出來的民眾們噴罵的口水淹死。台灣的歷史從來沒有面對過屠殺生命所必須承擔的罪孽。尤其是當時濫殺無辜台灣百姓而現在「正在台灣執政」的國民黨政府,六十年來的教育,不只教導人民「殺人償命,天經地義」,還教導台灣後代「時代殺人,天經地義」。 我認為以目前台灣社會力被挑起對峙的狀況,人權團體推動理念的策略重點應該轉為「如何讓人民支持其論點」,而非直接將「立即廢除死刑」的大旗高高舉起。在受害者保護法及社會救助輔導等機制尚未成熟、以及台灣民眾對民主及社會責任的智識尚未成長之前,這是一種在台灣社會裡不得不的做法。 其實支持死刑和廢除死刑的人,有個最大共通點,就是都是希望正義得到伸張,社會能夠和平。既然大家的目標是一致的,要想辦法結合力量,而不是分化力量,我們才有可能繼續往「進步」的方向邁進。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